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BBC-Sherlock】[ML] Cry Me Out


最近不曉得為什麼,老是不想更新網誌。
不過網誌積到生灰塵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就來更新了喔!!!!>w</

感謝沼澤願意幫忙校稿,從各方面來說真的都對不起妳了(抱


注意事項:

衍生作品: BBC-Sherlock

CP:ML

聲明:
....
BBC-Sherlock的角色從來都不是我的


分級: PG-15(但有提到性相關字詞)


警告:
1.傷害/慰藉(有受傷害心靈的可能性,慰藉成分只有一點點)
2.意識流!(有看不懂的可能)


其他:
莫雷BDSM後的麥雷,這是前提。


後續:【BBC-Sherlock】[M&ML] 情愛上的短刃相接




*正文




【BBC-Sherlock】[ML] Cry Me Out




RIMOWA珍珠玫瑰色行李箱,限定款,今年上市。
在Mycroft以傘尖將Lestrade臥房門挑摔向牆時,就是這玩意兒伴著砰然聲撞進他眼底。
那只品味優越卻與Jim Moriarty俗濫惡趣相得益彰的行李箱(還是該死的珍珠玫瑰色!),毋庸說明104公升的大型行李箱內裝了什麼,當然若可以,Mycroft會渴求Holmes刻於基因上的燥動不要將事實在他耳膜上尖叫出嗡嗡耳鳴(那沉甸甸屬於人類的重量!),如能選擇......好吧,Mycroft不確定自己是否願意知道,在行李箱內的是——他可親的愛人。
尤其當他佇足於大開的行李箱前,Mycroft簡直感到履足之冰片落碎響。
噢不,這並非指責Mycroft在真相前的失態,實情恰巧相反,Mycroft在西服下的腰桿打得比任何時候都還筆直,傘柄上的指尖連泛白的壓力都未顯露半分,甚至那眼珠裡的情感仍維持著極寒冰洋下恆久的華氏39.2度。只是他鐫刻在靈魂上的愛情簡直被世上唯一的諮詢罪犯所遺下之贈物搔刮攀上,而後猛然扯落一片血肉模糊。
Mycroft如何能認同眼前的軀體是他的摯愛,他的Lestrade?宛如被強塞回母體的人類嬰孩,赤裸皺縮於恐懼幽壁內,皮製鎖鍊摩擦過粗暴紅痕,並將雙手反絞連同腳踝鐐銬成一道將Mycroft呼吸奪去的枷鎖,而腹側未拭淨的白點,令他Holmes的基因悲嘯,那是自孕育千萬子孫的森之黑山羊*1.流淌出的奶蜜,透過皮革臍帶將潛伏於拉萊耶*2.下的罪惡餵養。

James Moriarty,他踰矩了。

這思緒安靜地匍匐過Mycroft腦海,與平時相較約拖拉個二至三秒。情感上的失控,足以致命的間隙,他想,並在眨眼的瞬間將自冰寒裂縫裡溢漏的情緒壓抑回體內。
而後Mycroft在遙控上按下關閉鈕並伸手揩去腹側兀自濕滑的黏液(這蜜津甚至持續將汁液流下,Mycroft自然有注意到Lestrade由內而外的顫動,還有潮紅雙頰的意味——該死的跳蛋絕對是莎布·尼古拉絲*3.該死的觸手,而Moriarty絕對是個這邪神該死的信奉者!),扯掉Lestrade啣於唇上的小刀(瞧那銀亮尖口已然戮刺上Lestrade的上手臂表皮,透紅血珠浸潤刃口與嘴角唾沫勾黏出一片濕潤髒汙,多麼惡趣啊!遭受前列腺刺激的喘息只得於銜枚之唇發出破落幫浦的無助抽氣,無能鬆口。如何能鬆口?若鬆口那潛伏於深淵的恐懼將在刀鋒的戮刺裡乘虛而入,而將勇氣流淌殆盡!),Mcroft將雙手燙上被汗水蒸卻體溫的冷涼軀體,並感受到皮膚相觸的瞬間,Lestrade幾不可見的瑟縮,即便知曉這是溫差所造成的生理性反應,他仍為埋藏其下的懼意輕顫了指梢。按捺油然生起的憐惜,Mycroft欠身搬出那飽受煎熬的肉體,並將之安放在柔軟被褥上。

"Mycr...... "在Mycroft將掌心煨上他面頰時,Lestrade掙扎地想開口,但天可見憐,他被砂紙磨礪的喉頭竟連發出溫柔低喃都不可能!Mycroft伸手掩去聲響,以指尖沾水潤上Lestrade乾裂嘴唇,並將指梢放入他愛人的唇腔內供其吸吮其上的清水,數分鐘後才將溫涼的開水餵入乾裂惡土,Lestrade在Mycroft的動作裡歛眼喟息。
低頭將本應為之的安撫輕點上人類微喘雙唇,Mycroft俯身將灰藍色眼珠化為陶瓷手術刀,在那副除卻腕上與踝上的粗暴磨痕後看似無礙的胴體上一點一點切割著真相。
精液濁白乾黏在Lestrade的身上,經腹間毛髮揪紐纏繞成一片髒污,紅腫並輕微抽搐的頂端,顯然是被粗糙的小道具給蹂躪出的數次強迫射精,大腿內側是被皮帶鞭過的紅痕,也許會留有點青紫色的痕跡但這不是造成Lestrade乏力的主因,甚至那明顯未經潤滑而遭強塞異物所生的肛門撕裂傷也不是(不是陰莖插入的強制交媾,雖然粗暴程度差不多,甚至更勝之。)。Mycroft甚至花費半分鐘斟酌並將Lestrade頸上的漂亮包裝排除在造成其痛苦的理由之外,出自Lestrade骯髒舊球鞋上的鞋帶只是個欺騙閱聽者感官的幌子,即便脖上勒痕如遭蛇信舔吻,頸邊就鞋帶打了個像極那小瘋子瘋笑的漂亮蝴蝶結,都只是甜美至使人輕信謊言而脫離真相的幻象。
擰眉抬頭,Mycroft的指腹將撫慰沿著腹間肌理勾滑向上,而後凝冰的視線比指尖更快速地將感官與視覺相結合,刻鏤在血液裡對凶暴真相的渴求將真實剖析。這並不殘忍,就只是精準分析、碰觸、探求,然後靜靜等待指梢在線索凹凸的表面上感受到被真相燙傷的那點——就像現在、就像現在這樣,讓修剪圓潤的指甲片學著四足爬蟲刮壓,抑或讓其模倣齧齒生物在舒滑順開的肋骨弧線上留下點點印痕,然後某種殘留在舊時代的魔物將會攀順過演繹法的末梢親吻神經,並在自己連動作也不及的瞬間落手!Mycroft瞧見在思緒的繾綣裡將原先徘徊於Lestrade雙邊曲弧肋骨上的指間,忽地絞過絲質西服的袖口並將拇指抵於西裝上,沿著方才點出的指甲痕猛地施力按下,並感覺原先安躺的軀體,曲折上身開始狂暴而瘋狂的掙扎,而原先早已裂傷的喉嚨則咆出災禍降臨時人類的無助悲嘯。

就是這裡!

本是毫無表情的冰霜上,突然龜裂出一陣心悸額擰的冷涼笑聲,Mycroft雙眼瞇成兩彎歡愉,探手將瘋顫的軀體攬以最溫柔的擁抱,好似對待珍寶,即便是對神祇奉養的狂熱信徒亦無此時Mycroft指掌間的輕柔,然而另一隻手卻仍貼著Lestrade的左胸,在那排脆弱的皮骨上按壓著最狂熱的情愛與憤怒。Moriarty當初是否就是這樣做的?在電擊的發明之前,將舊時代的暴烈刑訊按壓而出,也許那個小瘋子是以皮帶代替皮手套增加摩擦,那也沒關係,這裡有柔軟絲滑的西裝布料親吻愛撫,他會用比那瘋狂的罪犯更甜蜜的方式拷問著這一切。
當時Lestrade的喊叫裡是否也如此撕心裂肺地呼喊著他的名?那時,Lestrade嘴角是否匿藏著對Moriarty瘋癲病態的甜蜜,他陰莖被粗礪摩擦的惡喘是否像現在這般在Moriarty那傢伙的耳畔傾吐溫熱?
是否在那渾蛋的肩上咬出牙痕印記?
是否哀語出甜蜜如詩的細碎低吟?

是否也曾模倣著高潮時的呼喊咆以對他的愛?

"Mycroft——————!"

爆裂般的呼嘯就這樣直敲上Mycroft耳膜,落在他腦海裡發出低鈍的響音,Mycroft感到空氣在他身上澆上一片冰寒,那是他從極寒深淵裡帶來的凜冽冬日,將他與懷中的愛人凍至發紅裂傷。Mycroft偏過腦袋,一頭撞入那對榛果色彩的虹膜裡,Lestrade的眼睛,他在其中看見堅冰與烈燄,極寒色彩正被焚熔,熾熱的情愛狂野奔放,正沿著自己深烙靈魂之上的情感圖騰灼燒成亮金色疼痛,攀延漫布,是舊日支配者*4.的觸手纏捲,是克蘇魯神祇*5.,是克圖格亞*6.正將其電漿烈燄攀捲入他的肌理,靈肉深陷,然後Mycroft在那雙榛色的雙眼內看見了自己——那靈魂炸裂而情感潰決傾壓而出的瞬間————

克圖格亞所至之處總會焚毀一切!

Mycroft讓自己在這剎那成為克圖格亞的後裔,那極圈之主——亞弗姆·扎*7.,將灰藍極寒的能量在克圖格亞的熾熱衝擊下捏掐上那朝他咧唇柔軟笑開的人類,拇指與食指壓上兩側鼻翼,緊緊掐捏住氣體進出的甬道並在他親愛的Gregory、親愛的人類張嘴時用著柔軟的掌腹阻絕氧氣汲取之途。啊,是的,Mycroft在這時感受到了掙扎,那些脫力後又重新被腎上腺素擠壓出來的力道摔擊在他身上,當時——在Moriarty將粗礫的蠢鞋帶於他喉頸上絞扭時——所見者,是否是這般場景?將舊時代、在遠古人類直面恐懼的絕望就這樣溫柔又悲哀的蠕動?而後Mycroft瞧見他摯愛的人類不再掙扎,只是忽地將雙臂緊擁住他這在情感炸裂下殘存的軀體,靜靜地抽搐著。Mycroft有些好奇地——是的,是好奇。即便這兩個詞在他理解潘朵拉就是個賤貨(啊,這是Greg精闢的用語!)的年紀後就再也沒出現過——迎向好似被撲了粉的潮紅雙頰,及上頭那令他心心念念的金棕雙眼,並在那雙眼裡覷得了人類最深的恐懼,他凝望入一汪平靜無波的深淵,而深淵下有的是未知。

Myrcoft在Lestrade平靜的眼中,看見了形單影隻的自己。

情感戰爭後的創傷倏地逆襲上Mycroft的手臂神經,將寒冰終末的框架衝垮潰決,而後緊握成指尖深陷掌心的懊喪,垂落Lestrade胸口。
"Greg,我...我......."聲音在喉結的滾動裡破碎嘶啞成一地灰燼,Mycroft瞪視著自己荒唐的雙手,幾次不自覺地開闔仍無法驅散上頭灼燒至使人疼痛的觸感,就像那幾欲脫口的道歉將他的胃折騰到令他質疑胃潰瘍復發的可能。
而仍癱擁在他身上的愛人,只是在嗆咳的氣力都沒有的粗喘裡,無力地暼過眼,露出個Mycroft無從解讀的神情,似憤怒似同情卻又在轉瞬間揉合成某種類似憐憫的情緒。然後,Lestrade眼上那對總是輕快撲搧的羽睫,虛弱地掀動兩下,在嘴角翹上個同樣脆弱的笑,將方才激昂狂亂的情緒交鋒全柔軟成攬在Mycroft身上的右手收緊,並輕拍那狂躁後的脆弱靈魂,一下、兩下。
"別哭,Mike,我很好。"
即便這情感掀闔在唇上僅剩氣體的輸送及拉丁字母對應出的脣形,Lestrade仍執意說出口,並滿意於Mycroft原先顯得有些遲疑的雙手蹭磨上他的皮膚,並回以緊擁,他知道Mycroft聽見了。
"我並未養成哭泣的習慣,Greg,瞧我雙眼如此乾燥。"埋於Lestrade肩窩,埋怨的聲音聽來有些甕聲甕氣的,Lestrade幾乎要為此輕笑出聲——如果他還有聲音的話。而後,Lestrade半瞇的倦怠雙眼映入Mycroft直勾勾凝望進他眼底的專注模樣,為此,他又再次輕翹上包容的笑意,可他從未想見自己此時的柔軟姿態換得的是什麼——是手,是那隻方才奪取他的呼吸與信賴歸處的手!它正形成鋪天蓋地的暗影覆下!
Lestrade察覺自己正喘著粗氣,他一直在喘氣,氣流弄得他喉頭發癢後被擠出緊咬的牙縫,好似這樣就可以讓它忽略自己鼓動在動脈裡的懼怯,直到他意識到,自己所喘出的溫熱空氣在被指腹間隙擠碾出去前就回到自己胸腔,甚至還伴隨著新鮮空氣的冷涼,Lestrade才發現原先所恐懼的柔軟手掌,只是鬆垮掩映在他臉上。

Lestrade困惑不解地望向眼前那雙灰藍眼珠。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情況並不算好——別這樣笑了。"吶吶低語,顫動在聲帶裡的是Mycroft自己也不曾發現的膽怯。他摯愛的人如何能露出這樣的神色,那牽動面部肌肉所倣效出的神情,是試圖侵奪陽光的邪鄙暗影,將被強制交媾的痛楚與精神壓迫的幽影纏繞上那抹傷痕累累的靈魂,在他肋骨上鏤刻下每到季節變換時期總會想起的疼痛,進而忘記那未被一切玷污的陽光;那透過這表情朝他吐露的真心笑意則是濃烈至無從化開的悲哀,以哀戚控訴著他追逐在真相之後、探索著Moriarty移動軌跡的娟狂姿態,指責著他將忌妒在愛人的肋骨上再次點落恨意及扼索住支氣管的控制與占有——那對陰影處未知魔物的絕對支配權;最終將指控在他失魂落魄的挫敗裡勾落成淒零包容的絕望。

"Gregory,別對我露出這種......笑容。"因為笑容的重量太重,而他的雙肩將無從背負。

Mycroft斂眼。

在眉梢挑上譏笑,Lestrade試圖在嘴角扭出個安撫的笑容來駁斥身前男人莫名其妙的話語,卻在蠕動唇齒、張口欲言的同時,他看見晶瑩透明的水珠在男人的袖口留下一點色澤較深的汙點。蹙眉抬眼卻見男人宛若服喪的神色未曾改變(沒有濕潤、沒有那澄澈透明的水痕勾過。),Lestrade以成拳的雙手揉過酸澀的眼,潮濕而黏膩的感受沾黏上本是乾燥的表皮,他感覺到自己似乎開始不自覺的抽氣,汲入空氣的動作竟變得困難如斯,胸腔深深地隆起後又重重地被榨乾的氣體壓至塌陷,雙頰開始變得濕漉漉的,水份自雙目所圈住的框架邊傾落;Lestrade望入他的愛人那雙灰藍眼珠,就像稍早時那情感灼焚過他愛人理智時的凝望,他瞧見克圖格亞的烈燄融過寒冰,在Mycroft眼底傾覆成一片無盡汪洋,而他——Gregory Lestrade——就佇立在汪洋中心,探究著灰藍海洋的浩渺無垠,然而卻一個不小心讓洛夫克拉夫特*8.的言語成讖,探究得太深讓他遭風所掀起的浪濤吞噬入洋面下的深淵,讓他只能凝望著同樣無措的眼珠,凝望著Mycroft,讓淚水傾翻燙落。

然後,他抓握著Mycroft的兩條臂膀,Lestrade嚎啕大哭。

也許是恐懼,也許是他們迎向那名為愛的未知深淵,又或許只是單純的哭泣,這些也許可能真改變了些什麼,但在當下Mycroft沒有任何餘力去思索那些關於變化與永恆的議題,因為彼此在心頭揪葛的情感早抽乾了他體內所有能量,而僅存之力只夠Mycroft湊上前去,親吻再親吻。

只夠Mycroft讓自己乾燥的頰面親密貼壓上愛人不曾停止哭泣的臉,讓那些不斷滑落的熾熱情感,在他臉上燙出兩道相仿的濕潤水痕。


【END】


註:

*1.孕育千萬子孫的森之黑山羊:即指莎布·尼古拉絲。源自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說《暗夜呢喃》,「耶!莎布·尼古拉絲!那孕育千萬子孫的森之黑山羊!」

*2.拉萊耶:克蘇魯神話體系中已覆滅的城市,舊日支配者之一的克蘇魯在底下長眠。

*3.莎布·尼古拉絲:象徵生命與黑暗的母神,外型是巨大肉塊、觸手及淌著黏液的大嘴,俱備超強生殖力。

*4.舊日支配者:在克蘇魯神話體系中反叛舊神的存在,並因為對舊神的反叛而遭禁錮,可以用咒語召喚他們。而他們的存在無關善惡,對人類毫無興趣,甚至當人類太過接近他們會遭反噬。

*5.克蘇魯神祇:在這裡是指克蘇魯神話中的諸神(含舊神、舊日支配者、異界諸神)。

*6.克圖格亞:克圖格亞的別名又叫「爆燃者(The Burning One)」或「居於火焰者」舊日支配者之一,形象是高熱的巨大火球或電漿塊,所到之處會發生爆炸,然後化成火海焚毀一切。

*7.亞弗姆·扎:為克圖格亞的後裔,舊日支配者之一,形象是灰色的極寒冰焰。

*8.洛夫克拉夫特:霍華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美國的恐怖、科幻、奇幻小說家,是克蘇魯神話體系的創建者。而文中「洛夫克拉夫特的言語」是指這兩句:
其一,「人類最古老而強烈的情緒,便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便是對未知的恐懼。」源自《文學中的超自然恐怖》
其二,「我認為,人的思維缺乏將已知事物聯繫起來的能力,這是世上最仁慈的事了。人類居住在幽暗的海洋中一個名為無知的小島上,這海洋浩淼無垠、蘊藏無窮秘密,但我們並不應該航行過遠,探究太深。」源自《克蘇魯的呼喚》

還有一個不知道怎麼加註的註:
莫娘跟麥哥將手指按在肋骨上的行為,俗稱「炒排骨」,是在電擊發明前的一種刑訊手法,施刑者會戴上皮手套增加摩擦(皮膚上的痛苦),而一根根按在肋骨上不會見血,但會壓迫內臟造成內傷,很痛,非常痛,並且會造成永久性傷害,就是被按過的地方會痛一輩子,通常被抓的人經過這一按什麼都招了。_(:з」∠)_


【End】



*所謂後記


寫這篇的原意本是打算當阿飛的插花,結果爆字數爆到5000字,真是尷尬=D="
所以如果看阿飛的本子看到插花就....其實是這篇的某個後續XDDDDDD

算是想透過麥哥與莫娘的相似來寫他們的冷酷而相反來他對探長的愛,還有一些透過跟探長的互動來寫麥哥身為人的溫柔。
反正就是一篇麥哥沒有哭但卻哭了一整篇,從是人變成不是人後又變成普通人的故事痾!!!(請說人話!!

因為這篇畢竟是意識流,所以說,就稍微解釋一下內容好了(?)

阿飛給的題目是:莫雷BDSM後的麥雷
所以故事情情節是是莫雷BDSM後的後續囉XDDDDDDDD

探長是被裝在104公升的行禮箱內,雙手被用皮革帶(不是會陷入人體內的牛津繩、也不是可以把人斷手的鋼琴線),與兩隻腳的腳踝綁在一起,體內塞跳蛋,但嘴上被塞一把小刀(大概是剝皮刀的尺寸),也就是說只要被跳彈刺激的喘息,小刀就會插入上手臂。
然後將探長的人整個舒張開的話,因為設定上莫娘有跟探長完窒息play,所以說探長脖子上仍有個自己球鞋的髒汙舊鞋帶(啊,要說一件事,用鞋帶也是有可能自殺的,裡設定是,莫娘要探長自己勒死自己),然後莫娘就用舊鞋帶在探長脖子上打個蝴蝶結。

這大概就是麥哥看到的情形,然後麥哥在檢查探長傷痕累累的身體,就除了括約肌的撕裂傷外,基本上是不見血的,然後麥哥看到莫娘炒排骨的行為就....炸毛了XD"

所以就有後面一串劇情,嗯,剩下得看不懂再問我吧~因為是意識流,我也不知道該算到什麼程度!

這篇我該分類到傷害/慰藉嗎?根本沒什麼慰藉吧= =(想

然後在這裡道個歉,因為妖怪在寫這篇的時候,心情非常的糟糕,所以算是含有一點報社的成份,如果因為這篇文覺得內心受到傷害就......對不起啦QAQQQQ(拉衣角
當然活在我網誌的幽靈們,如果你們內心堅強覺得這篇文就很普通的BL劇情而無感,那也很好,這樣我就不會愧疚了欸嘿嘿www
然後如果覺得這篇...看不懂....就......啊哈哈哈,因為寫的是麥哥嘛....啊哈哈哈,就意識流嘛!!!!(裝死

然後在這裡特別地向沼澤道個歉,對不起害你受傷了(抱)
也感謝你在這種情形下還願意幫我校稿!!!!!!!!!!!我只能告訴你我愛妳了,不然我還能說出更加中肯的詞彙來表達我的情感嗎QwQQQQQ

謝謝收看,以上。<(_ _)>








1 則留言:

  1. 受傷嗎?嗯,就是.......
    喔唷好痛(躺地)
    應該說這種傷害類題材我本來就很.....(←真‧一虐就死星人)反正第一次看時就是痛得要死啦(該該
    在噗上有點control不住真抱歉,太不專業了(自捏耳朵
    順帶一提,看了第二次則是想打麥哥=d=
    雖然知道他是失控狀態,可是還是很想打他=d=

    話說回來,這篇讓我痛苦的,反而還不是探長身體受傷吧?也不是麥哥的反應。而是......在我心中,一段美好關係的扭曲,都是無可磨滅的受創
    所以當有人(這裡便是莫娘)當真得以(藉由虐待探長)讓麥哥和探長之間的情感幾近變質──那便會傷到我了
    (喔Jim,如此殘忍的、毫無〝愛‘的Jim──)
    比起炒排骨,他對於兩顆心嘲弄翻撥的無謂,才是令我無法忍受的噁心

    而麥哥──Mycroft Holmes。
    你是氣得瘋狂了,或者是被戳刺得鮮血淋漓而受傷絕望?
    因此而墜落嗎?在Lestrade傷痕累累之時?啊是的,這也能看到你的〝愛〞──也不能責怪你啊
    探長的擁抱才能溫暖你、把你帶回來,Ice man
    那你會把他帶回來嗎?你能將這些破碎在地的彩帶黏合起來嗎?

    時間還很長,但這卻是無以忘去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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