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8日 星期日

【BBC-Sherlock】[ML] Now for you there is no rain

久違的ML短篇,5000字!!!!!!
大家快誇獎我,我沒有棄稿!!!!!!!!!!!!!!!!
本來要棄稿的,但我還是鼓起勇氣完成了!!!!!!!!!!!!!!!!!
還有感謝沼澤校稿!!!!!!!!!!!
沒有你校稿我這篇可能會拖到下星期再更新吧(掩面



注意事項:

衍生作品: BBC-Sherlock

CP:ML(Mycroft/Lestrade)

聲明:
角色屬於柯南道爾,演員屬於BBC跟他們自己。故事是我的。


分級: PG (通篇沉悶結局甜,帶一點意識流)









*正文


BBC-Sherlock[ML] Now for you there is no rain


Lestrade很忙碌。
無盡的報告與其所代表的案件形成磚瓦在Lestrade的生活砌了道牆,在看似沒有標記任何事物的空白月曆上嚴嚴實實的堆砌,直至砌滿Lesatrade日子的每個角落。他是如此堅持,忙碌所佔據的是他的日子,而非生命。Lestrade如何能用這些帶著牙與血的罪惡、淒厲悲涼的情感填補他早在三年前已然空乏的生命?他又如何能允許這些,連思緒飄搖直面都顯空白的日子侵吞他一直為那人保留的情感缺口?
"你是我的世界。"
他喜歡那人哄出這句討巧詞句時的戲謔嘴角,像是猶太滴淋於書封上的金黃奶蜜,誘惑人沾黏上書本,舔拭閱讀這顆紅心的甜。
然而Lestrade僅是知曉這蜜糖壓在心頭是份沉甸甸的安心重量,卻從未注意到背脊正一點一點被時間壓駝,肩頭會向這蜜投誠而任其鬆垮,而他將會在情愛的歡甜裡被馴養成卑躬屈膝的士兵。
啪擦。
一個擺手的動作將置於肘邊文件推灑至一地,Lestrade慌亂彎下腰試圖撿拾那些映入眼前的片片花白,卻反被那些刺眼白碎片零亂了眼。
"你是我的世界。"
那人從背後擁抱住他,胸腔輕貼住蹲坐羊毛編織的波斯地毯上檢視文件的Lestrade,並吐著帶有紅茶甜香的巧言催暖了他的耳朵。
"花言巧語。"翻看文件的手指僅是舒緩了動作而未停止,Lestrade記得自己當時連輕蔑的一瞥眼都不願施捨給身後的那人一分,僅是低啞嗤笑著掩蓋心底甜暖的異樣。而身後的人他聽著Lestrade冷淡到有些矯作的語氣,並未如往常般雄辯滔滔,而是將環住Lestrade的臂膀壓得更用力了些,透藍色襯衫在Lestrade背後窸窸窣窣,那人讓自己因心臟的跳動而溫暖的胸腔試圖離懷中男人的心更近、更緊點。
"你是我的世界。"固執地覆述,那人將聲音啃壓在Lestrade頸背脊骨上,讓Lesatrade猛地聳直了頸脖。
"空嘴薄舌。"以同樣固執的力道咬牙切齒,Lestrade試圖排除那人在自己背後的干擾重新專注回手中的文件,並想像在自己身後啃喫的牙就是文件中的惡徒擊打的棍棒,一下下或輕或重的敲在骨節上形成證物自播放器中轉出迴盪在腦中的骨音,與貼在身後的濕黏氣息在腦內、在身軀、在底心壁撞擊成絕望的空響,他這會兒就像是浸在惡徒蜜糖裡的落難者,而將這些醉人呢語疊加在他肩頭的那人這會兒卻令Lestrade無法弄清惡徒與良民的分野,更令他無法釐清,所謂的骨音叩響的是天堂之門抑或地獄的喪鐘。
"你是我的世界,Gregory"那人總不吝惜在最親暱的時刻用最固執的聲音將他的名字一個個音節地讀過,就像那時,那人聽著Lestrade固執的過份的回應而使巧拍落了他手中所有的文件。那時文件飛散成片片花白的輕聲啪擦成了某條界線的開關,在越界的警鈴撒下的同時,那人將他壓抵於身下,羊毛針織的地毯在這倫敦的冬季竟熱到在Lestrade背脊下燒成了片汗濕,那令Lestrade有些擔心身下發出細碎悲鳴的文件。
"你是我的世界,我親愛的Gregory,一切。你叫我該如何向你證明?服膺於象徵忠誠的臣服禮?"那人在那晚第一次讓透滿專注與柔軟笑意的傾注Lestrade眼底。Lestrade不知道自己榛子色的眼睛在那人眼底看起來是怎地模樣,但自己眼前那雙灰藍色的眸子讓他相信竟有比蘊滿星河更加晶瑩的眸子。
然後Lestrade的記憶就這樣停留在這一刻。
最後他只記得,那人扳過他的雙腿時骨骼發出那聲清脆喀擦,那聲音果如天堂之門扣起時的聲響,將快感透過含混在撕咬嘴唇間的悶響,暢快淋漓地炸壓上腦門,並在一切結束後,他與那人雙雙蜷縮在東方紋樣的羊毛游牧香裡,全身赤裸的恬靜於子宮的嬰孩。

而後隔天清醒時,暖了他們全身的爐火仍在燃燒,而那張被兩人體溫蹭暖的地毯,只餘下他一人的溫度。

沒有人會因為失去誰而黑白了生命,畢竟生命的齒輪依然懸動,世界仍會揮灑它的色彩,而那被遺留的一方充其量不過是世界調色盤上的灰色調。然而,Lestrade敢打賭,即便他不過是庸碌小民之一,他卻有資格告訴任何人,當'你是我的世界'這沁暖心頭的命題化為真實,所有繽紛將在一夜之間被消融成一灘起算點不明的透明死水時,是如何梗於咽喉、濕黏底心。

Lestrade失去了支撐他世界運行的支柱,就像失去那人的名字那般。

那天清醒後,Lestrade一如往常去洗了個澡,打理一人份的早餐,並且把亂扔在四周的衣服堆疊成一堆(甚至還清理了下被他與那人的汗水弄得皺巴巴的文件)。他一如往常的奔赴蘇格蘭場向倫敦的罪犯們獻祭自己的生命,甚至考慮為那總迷戀於骨骼急速碎裂所敲擊出悶哼的詭譎案件去找找那人的弟弟。
Lestrade三年前的那日過得與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直到那人的弟弟冽冽風衣刮搔過蘇格蘭場空氣化作陣強烈風暴摔開他辦公室大門絞擰住Lestrade的衣領,而牽住風暴中心使之不致將蘇格蘭警場弭為平地的John,在旁扯住Sherlock自頸畔垂降下的颶風尾線,一邊咆嘯著要Sherlock保持冷靜。
"你把他弄丟了?"然而一貫的無視他親愛的Waston醫生的要求,Sherlock將字句化為機關槍急切且短促一發發掃在Lestrade身上,弄得手上仍拿著文件的Lestrade反應不及僅能做出總被Sherlock譏為智商明顯未達水平的傻愣眨眼。
"誰?"
"你那自以為全英國都是他調情聖地的'伴侶'"標準的英式腔調在他嘴裡被咀嚼得既扭曲又苦澀,Sherlock正對Lestrade扭眉做出像是只要再多說出個有關情感字彙便會令他嘔吐的神情,舌尖連珠炮似的霹啪演繹"殘餘的香水味混合'他鍾愛的'刮鬍水品牌、'只有他位於漢普斯特那幢屋子的'地毯才有的灰藍羊毛沾黏在襯衫領畔、還有Lestrade你手中那疊'明顯浸染過汗水的'噁心文件!這一切都顯示至少昨晚你他媽的與那個混帳在一起!"
"Sherlock,你冷靜點!"一把拉住Sherlock那本該在小提琴弓弦上撥弄抑或是在證物堆裡翻絞而現在卻揪扯住他衣領的蒼白手指,Lestrade相信自己的語氣裡有著足夠的鎮靜不至於在打顫的牙齒裡糊成一團,用著他永遠不知在那人眼裡看來是如何的榛子色眼睛咬住不自在撇開臉的Sherlock,並看著他像是被抽離了靈魂,頹然摔入本該是屬於Lestrade的那張辦公椅內。
"所以發生了什麼事?"Lestrade小心翼翼的措辭,極力忽略那又在腦內響起的證物錄音,那骨音,這會兒聽來正像那於終末時駛過耳畔的台伯維爾家族馬車的喀噠車輪聲。
"他失蹤了。"Sherlock讓自己佈滿捲髮的腦袋貼上John置於他肩頭的安撫手掌,聲音裡難得躁動著對演繹法的不確定"一夕之間,對我的監視等級降至近乎為零,221B裡連半個監視器都未加以保留,而那些無處不在的小耳朵竟只搜索出三個!更別提那些彆腳的我哥的爪子,影子也沒露出半點。這只有個可能……"

"英國的地下政府正在刻意抹消他的存在,這不是個好現象。"
包裝在Holmes家族輕軟英國紳士包裝下的冷酷腔調自Sherlock蒼白唇線撇出。

Lestrade一直記得Sherlock告訴他推論時,那神情,是信仰的崩落前的模樣。
他曾不只一次透過那人不小心溜出淘氣微笑的嘴角的隻字片語想像過Sherlock與那人的關係。Lestrade他猜想他們在鬩牆前曾是對友好的普通兄弟,也許是因那寫在他們基因密碼裡的高智商使他們在抱胸對立與雙手疊握的輪迴裡循環,又或者必須加上更加飽滿且溫柔的理由——愛,靜悄悄地於每次低劣的針鋒相對裡傳遞,並寄望演繹法能將這些爭吵所摔成碎片的情感在對方腦裡彆扭還原出如同夜深時分,那人在談論兄弟時,掩匿於譏諷中的頑皮笑意。
也許,Holmes兄弟從未真正譏嘲過對方,只是透過利刺扎穿彼此的心靈將支持注入屬於Holmes家族血液裡那份過於喧嘯的孤獨,並在其中提供作為終末時後盾的臂膀。
也許,那人與他兄弟,只是習慣以尖銳刺探彼此的距離。
也許,他們期待著的是於時間運行停擺前的並肩。也許他們也許……
即使Lestrade曾預想過將那人與他親愛的弟弟維繫在一起的究竟是怎樣的紐帶,卻從未想過,那人竟會是天才Sherlock扎根於血緣深處的信仰,即便Sherlock打從心底否認。
即便Sherlock不會、不可能、拒絕承認,自那張始終維持著純真的蒼白細臉上卻有著看不見的透明碎片,片片點點地混凝在汗珠裡自鼓動的太陽穴邊滾落,並滴淌上自己鞋尖前安靜蒸乾。

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好似Lestrade構築在臉孔上的平靜。

"操他媽的,一切都是假的!"
讓憤怒在深夜的蘇格蘭場炸開並與原先重新收拾好的文件在蘇格蘭場地板摔成嘴裡的粗野聲波回盪開來,Lestrade蹲坐在桌角,好像是本該被傳送出去的信息卻逆捲而來,這壓力擠壓成胸腔裡那股破碎感Lestrade只能以粗重的喘息釋放。
"在我的世界,"那人低音誘哄。所以那人與自己的關係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一聲不響的失去了蹤影?Lestrade蜷曲了身體,讓三年前的甜膩在三年後壓垮了肩頭。那人有著高高的個頭,Lestrade看他時總要像學人精般學著那人仰起驕傲的高度。"那裡有個人,他擁有完滿而富足的心靈。"所以那人與自己的關係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自己回想起那人時就像陽光穿透回憶的紗簾篩入心底會暖開面頰,Lestrade將自己埋入雙膝間,感覺在陰影裡的鞋尖亮面像是被陽光反光成的尖銳利刺,以扎傷眼的嘲諷,笑那些被Lestrade戲稱為暖陽的甜蜜言語,雖名為愛卻足以讓那人不告而別。"那裡有著最美好的一切,因為他一笑足以璀璨了藍天。"所以那人與自己的關係究竟是否為愛?Lestrade在扎眼的鞋尖眩光裡緊閉起自己的眼,卻讓一片漆黑的眼簾底印上一個光滑圓臉上劃開的溫和笑容,若不是如此清楚那人漆黑成烏骨的內裡,Lestrade不會親暱譏笑這個微笑的優雅與渾蛋,並在心底補上句,那人就像那把通體漆黑的傘,遮蔽了視線裡的雨天,卻讓傘下的自己足以咧開個無雨的笑容。

所以那人究竟是誰?
與自己的關係究竟是……
Lestrade聽見釋放出的喘息竟漸漸成了低啞嗚咽,他伸手用衣袖試著擦了擦眼,抹不出淚水。
"而你就是那個人,Gregory "
那人的嘴裡總浸泡著蜜,滴落屬於他的心靈書本的封皮,並在Lestrade禁不起誘引而沾黏舔上翻閱時,那人在Lestrade的記憶裡唯一一次笑成個傻子。

"你是我的世界,而我的世界天空不下雨。"

然後Lestrade那雙乾澀的眼竟被那人與自己的關係浸得一片沒有淚滴的模糊。

其實不下雨的天空,本來就不該抹出淚水,就像那人的弟弟總讓信仰在摔落前蒸乾。
也許這一切就好像三年前在那人失蹤前Lestrade承辦的案子,最終員警們仍在為追求那最急速骨音而以棍棒襲擊倫敦的暴徒棍下搭救了最後一位被害人,他與Sherlock只是在試圖阻止淚水攪和在信仰裡跌摔在心底時扣擊出的清脆響聲。
因為他們無法如那名暴徒般輕易斷定,骨骼急速碎裂時的悶烈顫音,所刺激腦門帶來的是否是極樂,而所叩響的究為使平和白歌紛飛的天堂鐘擺,又或者乃禿鷹立於牆頭瞠目待哺的地獄喪鐘。因為無法辨別這帶有黑洞引力的聲響,所以他們拒絕骨音的誘引,推遲著淪為這骨音的俘虜。
所以那人究竟是誰?
Lestrade伸著舌舔唇,他喃喃地說"我知道他的名字,我一定知道。我記得他叫他叫……."

Mycr…My...Mycr……

Lestrade發現自己拼不出完整的字詞,那個自己曾在深夜時分為討好地碎呢於那人耳際的魔法字彙。Lestrade瞠圓了雙眼慌亂了神情,他知道那人喜歡聽他叫他所有稱呼,喚著Mike可以換得那人灰藍眼睛軟凝成液體的一睨,叫著Mikey得到的是只有兩人時的噘嘴耍賴,還有輕挑在眉尖的寵溺。就像Lestrade喜歡那人以黏膩的舌尖稱呼他為Gregory,還有一個稱謂是那人最喜歡自Lestrade的口中聽聞的,他記得那人總會自己氣喘吁吁嘶喊時獎賞似地啃咬過自己的下鄂。
那個稱呼叫做……

My...Mycr…Mycr…
Mmm…….
…….Myc…….Mike……My……
Mmmmmm……
時間攪拌在空氣裡將空氣拖拉成濃稠滯怠,Lestrade感覺自己像是在無盡的發音悶哼裡被絞緊了喉頭,然後兩邊被緊緊拉扯。
Lestrade最終為了拒卻骨音摔在腦裡迴盪的聲響,讓自己昂起學自那人的驕傲仰頸,被吊絞在三年前那夜。
他透過在一夜之間忘了那人的名字停擺了時間。
噢不,不是真的遺忘,而是每當要發出那人的字母音節時,拉丁字母便夾著陳舊光陰劃開自個兒的聲帶,並將之磨搓成鮮血淋漓的粗礫喟息,最終失語將Lestrade引領出斂下眼瞼的靜默,終至將那帶有魔法的名字掩落不再想起。
僵硬地扭曲了身體,Lestrade舒緩過被回憶壓得發麻的四肢,將四散的回憶一一拾起收拾成手中那帶著份量的整齊文件,Lestrade準備回身工作,卻一頭撞入個滿懷的溫暖。
"我回來了,我親愛的Gregory"
那個聲響輕軟跌落Lestrade髮梢,像極了稍早前磨搓於思緒莫端的低啞喃語,又好似牽在懸念裡的思念,沿著早在三年前被拋擲開的記憶缺口蜿蜒攀來。
"誰?"Lestrade將頭埋在緊裹疲倦軀體的暖意裡,問句在熟悉的腔調響起時便被浸泡地濕軟黏膩,像是他與那人每個交手前的拖沓前奏,並在逐漸加快的心跳節拍裡導向凌亂喘息,Lestrade的記憶又回到了他為自己的尊嚴仰高頸子的那天,前夜骨骼清脆喀嚓以台伯維爾家族馬車的咒噤踏噠過耳廓,吊絞住他的空氣被時間逆向播轉的絞扭而鬆動,Lestrade簡直能看見時間的波濤以逆捲向天的粗魯姿態企圖將未傳送出去的信息打向天際後,隨著雲朵飄搖翳入天聽。
"Mycroft"
那人啞聲細碎,然而Lestrade卻聽見,上達天聽的骨音撞擊上記憶的大鐘的轟鳴。記憶的洪流凶暴撞入Lestrade為對方空置三年的情感缺口,甚至在滿溢而出成梗在喉頭的嗚咽靜默。那個被稱呼為Mycroft的慌亂男人,忽地被那安靜幽咽亂了節奏,總恰到好處的力道也因此摻上思念的重量緊壓上Lestrade的背脊,而口裡急切解釋的破碎字句,刮撓過Lestrade耳膜形成那些關於女王、國家等號稱機密卻在他耳畔喞咯不停的嘈雜噪音。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Mikey"Lestrade一把扳下男人的頭顱並將嘴唇狠狠咬上Mycroft耳畔,留下痕痕齒印,"所有的一切都在現在忘掉!我要聽但不是現在。"
"不是在我想你的時候,Mike"Lestrade揪扯住Mycroft的衣領,他要讓Mycroft喉頸泛紅出粗麻繩痕,他要將那份把他的世界絞扭至透明的窒息感受全施加在Mycroft身上。Lestrade哼笑了聲,咬緊在牙關裡的怒意吐出嘴的卻是咬牙切齒也留不住的融化蜜糖,這次總算換他開始以蜜糖馴養這隻小寵物,並期待著有天他的愛人終將如同曾安穩待在他手邊的文件紙,重蹈Lestrade的該死覆轍那般,向情愛投誠而丟盔棄甲,散落一片死心塌地。
"我現在只想聽你告訴我一句話,你會記得嗎?關於那句話?"出口後,Lestrade看見Mycroft總是聰明的眼睛閃爍,不解輕跳上眉梢,他愉悅哼笑。

"我的世界天空不下雨,前一句。"Lestrade提示。

然後聽聞Mycroft安靜啟述著那句承諾,而他低垂的眼正巧對上Lestrade仰高的驕傲弧度,並瞧見Lestrade咧開個美好笑容,燦爛過自己眼底那片灰藍天空。









End



註解:

1.標題:Now for you there is no rain源自北美印地安的結婚祈願詩篇。寫法是每句開頭" Now for you there is no rain "而終於"Now forever, forever, there is no loneliness. "維基頁面參考:en.wikipedia.org/wiki/Indian_Wedding_Blessing
而個人私心選自這篇:
Now for you there is no rain, for one is shelter to the other.
Now for you the sun shall not burn, for one is shelter to the other.
Now for you nothing is hard or bad, for the hardness and badness is taken by one for the other.
Now for you there is no night, for one is light to the other,
Now for you the snow has ended always, for one is protection for the other.
It is that way, from now on, from now on. And now there is comfort.
Now there is no loneliness. Now forever, forever, there is no loneliness.
2.猶太滴淋於書封上的金黃奶蜜」:猶太人文化教育的一種方式,猶太家庭會將蜂蜜滴淋於聖經上,然後叫小孩子去親吻聖經,培養孩子的閱讀習慣。
3.骨音:引用自同名推理小說《池袋西口公園3-骨音》,作者:石田衣良。書中「斷骨魔」著迷於骨骼碎裂的剎那聲響,並將之用於音樂中,在池袋的邊緣少年中引起一陣瘋狂。
4. 台伯維爾家族馬車:引用自文學名著《黛絲姑娘》,作者:哈代 (Thomas Hardy)。台伯維爾家族是沒落貴族,其家族偶然得知的貴族血統,看似對他們的祝福,實則成了個咒噤,緊緊纏繞在黛絲身上終成悲劇。書中台伯維爾家族馬車總伴隨著悲劇的出現,甚至於被受國家、社會、傳統等背景捉弄命運的主角黛絲上了刑場時,仍宛若魔魅地駛過耳際。






*所謂後記


這篇明明就是個沒什麼劇情的文,有著一排註是那招=A="
骨音那個,被我寫了通篇,感覺很認真,其實指是我在寫文時,抬頭看到旁邊書架上,剛好看到骨音,然後就用了這樣(居然嗎?(反正文章會自己找到它的出路的!!
至於另外有些東西可以寫註,但我懶了(而且也沒什麼意思?感覺註不寫就好像文中埋了彩蛋一樣XD


話說,最近寫文下筆重到嚇死人,濃稠而黏膩。
在字詞的掌控上感覺有點超出自己能掌控的範圍,抓得很辛苦呢。
如果這是一種進步,我想我會感到快樂,希望是。
會覺得疲倦也許是最近老是在寫一些心靈上的東西(渴求、思念、回憶etc.),這即便充滿的愛與明亮色彩,仍對己身充滿負擔。
不過這種老夫老妻心理層面的濃烈愛戀,大概是ML最迷人的地方?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XDDDDD(雖然造成我寫文時的心理負擔(跟TOS那兩隻的老夫老妻不同啊...好歹瓦肯人還有心靈融合這外掛,ML在心理層面上更加得折騰,真是....= =")

是說有在看我網誌的ML文,那麼,能看到這篇,請感謝上蒼與感謝友人。
沒有友人催文,我大概真的棄文了,沒有沼澤答應校稿我大概也是走棄稿一途吧!!!
因為這篇真的寫太久了,明明才5000字卻拖了約兩個星期之久。
忙碌什麼的壓榨得我竟然只能每天寫一句,五天500字(掩面),直到昨天實在受不了了,趁著重新培養過後的心情,通霄完工!!!了卻一樁心事噢!!!!!!!
我可以快樂開新坑了(慢著
想去寫寫輕鬆的ST了(滾動(不寫爺爺就比較輕鬆哼哼=3="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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